里做作业,我一会就回来。」
玉清:「我可以先去溜小白吗?」
「先做作业。」
「好吧。」
「等会回来了给你切哈密瓜吃。」
「啊,哪来的哈密瓜呀!」
「你冯外公带来的。」
「哦。」
家里就玉清一个小孩,华意南把院门锁上了,虚扶着老丈人往外走。
冯知行不喜欢被人扶着,他还没有老掉牙呢。
「小姑娘好像不是很欢迎我啊。」
华意南笑了一下,说:「可能是我之前和她说了,等您回来了要搬家的事儿吧。小姑娘舍不得离开熟悉的地方。」
冯知行今年六十九岁,没有妻子,身边也没有儿女。
都回陪市了,总不能让人家就一个人住在那个一百五十平的大联排两层宿舍里吧。
当然,组织会安排保姆照顾生活,保姆总不是家人。
说起来还是孤零零的。
冯知行今天晚上吃的有点多,抚着自己的胃轻轻按压打转,说:「我倒是不介意一个人住,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不过,你要考虑一点,要是珍珍有空回陪市一趟,她也不可能再回这儿住了。」
除非华意南想夫妻团聚的时候,外面有人布控。
「我早就考虑好了,爸。等周日休息的时候就搬到您那边去。」
「行,到时候你们就住楼上的房间,我上去看过,风景还是很好的。」
把老丈人送回家里,叮嘱了一番保姆夜里注意一点动静,华意南又提走了老丈人冰箱里的一件大对虾和一兜子白玉瓜。
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个三十岁左右的保姆,华意南总担心对方不够稳重。
而且男女有别,老丈人还没到服老服到放弃性别意识的年龄,日常生活上肯定不愿意让对方过多的帮忙。
市面上怎么就没有个男保姆呢。
可找个男保姆,玉清在家里他又不放心。
华意南到家的时候,小白对他弯腰臣服,欢快的像只小马驹在脚下跑来跑去。
玉清有自己的房间也有自己的书桌。不过除了写日记以外,华意南都要求她在客厅的餐桌上写作业。
这孩子容易走神。
还特别容易放自己一马。
今天走神一分钟、明天走神两分钟、然后就「一泻千里」了。
是需要家长帮着规范、监督学习的小孩。
果不其然,按往常这个时间,玉清应该写完作业了才对。
现在还在写数学练习册。
「今天齐老师多布置了两页练习册,才做的慢了。」玉清解释。
华意南也没说什么:「快做吧,我去厨房给你切个果盘,做完了就吃。」
玉清抛开那些纷杂的想法,开始奋笔疾书。
大概七点半,玉清吃上了哈密瓜。
小白趴在两人脚下,也啃着一牙哈密瓜,嚼的欻欻欻响,汁水从嘴筒子边往下淌。
吃的颇为享受。
华意南吃着觉得这哈密瓜比西瓜还甜,没有西瓜的那种沙瓤的口感,瓜肉挺细滑。
吃了两牙瓜,华意南就不吃了,拿手帕擦了擦嘴,对玉清说:「大伯之前和你说的事儿,你还记得不?」
玉清动作顿了一下,闷闷的说:「记得,我们要搬到冯外公家住。」
「你怎么想的,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出来。」
玉清迟疑了许久,才问道:「住冯外公家,我们算客人吗?是不是是不是寄人篱下,大伯你也做不了主,我们都要乖乖听话。」
五年级的小孩已经能准确表达自己的担忧了。
想当年,才读完一年级的玉清,只会哭唧唧的说不想去大伯家,害怕云云的。
华意南忽然笑了一下,说:「寄人篱下?怎么会呢,你冯外公家就是大伯家,你冯外公的房子就是大伯的房子。
大伯在你冯外公家说话依旧算数,你大大方方的住就是了。
当然你还是要乖乖听话的,不是因为你是客人,是因为你是小孩,所以要乖乖听大人的话。」
看玉清的表情似乎有点迷茫。
华意南问:「你爸爸没和你说过他的东西以后都是你的?」
玉清:「好像说过,爸爸说他的那个房子以后就是我的。不过房子臭臭的我不想要。」
「反正和你爸的东西就是你的一个意思。」
「那我妈妈的呢?」
「那得看你妈妈的想法。」
「哦」
冯外公的就是大伯母的,大伯母的就是大伯的。
所以他们是搬到大伯的另一个家去,只不过家里多了冯外公一起住。
她和大伯两个人,冯外公就一个人,她们还人多呢。
歪理这么一想,玉清感觉放松多了。
「那冯外公家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