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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南轻轻哼着,耳麦里还在继续。
等他再苏醒的时候,是被定时的闹钟吵醒的,周末这天是住校生的返校日,陈育不允许任何人调休。
靳南头疼得厉害,不知道是睡得太沉还是太累对时间没感知,好像刚闭眼就被吵醒了。
发了工资赶紧辞职吧,靳南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
他翻身下床,床边的笔记本电量耗尽,已经自动关机,靳南随手充上,走到客厅,温阳阳已经醒了,开着电视跟练,在打太极。
靳南扯扯嘴角,没什么精力贫嘴,洗漱过后状态好了很多,再出来时,温阳阳已经结束了他的跟练,殷勤地冲了两杯豆浆配水饺。
“今天不收钱?”靳南可没要求温阳阳给他做早餐。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温阳阳往他碗里又放了枚煎蛋,“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会说几句俗语了不起,靳南乐了下,刚要回答,喉口一阵痒,他偏头咳了两声,摆手,“行行行。”
温阳阳被他的声音吸引,歪着脸大眼瞪小眼。
“做什么看着我?”靳南咬了口煎蛋,感觉温阳阳的厨艺好像一夜之间退步不少,吃着都没滋味儿。
温阳阳拧着眉头,伸手,靳南垂首吃着水饺呢,他的手已经摁在了靳南的脑门上。
“做什么?”
“你发烧了!”
“有吗?”
靳南自己没感觉,就是比平常没精神,他用手背感受了一下额头的热度,好像是比平时烫一点。
难怪今天吃着没滋没味呢。
“没事,半天就好了。”
温阳阳没吭声,仍定定地瞧着他。
靳南一看,又乐了,“干嘛?担心我啊?”
温阳阳不说话,跑到客厅,靳南回头望了眼,他正在翻自己的buff箱。
靳南一瞧,心里挺美,有八分疲惫现在也好了三分。
眼看着人里里外外找了个遍,最后拿了一板退烧药回来。
靳南忍不住嘴毒,非得来一句,“没过期吧?”
他抠着药都快塞嘴里了,又被温阳阳夺回去,仔仔细细看包装盒,温阳阳抠着指拇一算,还真过期了。
“差了十天。”
“十天没事吧?”
靳南说着又要吃,温阳阳不敢给他了,把药扔进垃圾桶里。
把早餐勉强吃完没浪费,温阳阳不让靳南洗碗,自己动手收拾得干干净净,还让靳南等会他。
“你不是没课吗?”靳南人都快出门了,被迫在门口等着。
“我送你啊。”温阳阳特直接。
他取了钥匙和头盔下楼,并且强硬地表示靳南坐后面,要不是头盔真塞不下,温阳阳还想帮着他把头盔给戴上。
什么待遇。
靳南坐在后座贴地飞行,心里却畅快无比。
人果然还是得生点儿病,生病多好啊。
要不是温阳阳还戴着助听器,他真想自个儿乐两声。
“你对我这么好呢?”靳南想忍,又忍不了一点儿,暗戳戳地明示。
温阳阳专心驾驶,两耳不闻身后事。
靳南坐在后面一路,下车的时候感觉神清气爽,百病全消,尤其温阳阳那关心的目光挂在他身上,靳南别提有多爽了。
但凡他再装得柔弱点儿,估计温阳阳都得上手把他扛回去。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
“回去吧,我没事了。”靳南十分坚强潇洒,冲温阳阳招招手,背着那担心的目光一直到店里,靳南爽不过半分钟,踢到门槛差点儿表演个平地摔。
“操!”靳南扶稳玻璃,好险才站稳,原想着丢了个脸,温阳阳是不是要担心地冲过来了,结果回头一看温阳阳已经戴好头盔往回奔,合着根本没瞧见他这一出狼狈。
……错付了。
哀叹一声,掐着点儿到了店里,陈育居然又在,这老板当的怎么一刻也不消停。
靳南忍着后脑勺发闷的感受,只希望今天赶紧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