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些人鱼肉百姓,丝毫不将平民百姓的性命放在眼里,韩家人欺男霸女,此番落马,只有一片叫好声。
&esp;&esp;待韩太师一党处理完,少帝便宣布要传位于淮阳王。
&esp;&esp;接下来便是三辞三请的流程,让晁璃的上位之路更加名正言顺。
&esp;&esp;消息传出去,天下一片恭贺声。
&esp;&esp;少帝听着殿外喧闹的人群声,那是这宫里从未有过的热闹。
&esp;&esp;他对赵忠道:“朕死了,你就拿着银子出宫去做个富绅吧,也替朕瞧瞧这海晏河清的天下。”
&esp;&esp;末了,他低声喃喃:“哎,真想亲自去看看啊。”
&esp;&esp;赵忠已经泣不成声,布满褶皱的脸上老泪纵横。
&esp;&esp;“陛下!您别吓老奴啊!”
&esp;&esp;可是龙床之上已经没人再回应他了。
&esp;&esp;赵忠颤抖着抬起头,就见少帝已经永远地闭上了眸子。
&esp;&esp;他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青涩的面容让人惊觉,这位陛下也才不过是个少年而已。
&esp;&esp;“陛下!”
&esp;&esp;赵忠发出一声哀嚎,片刻过后,他道:“老奴这就来陪您!”
&esp;&esp;他是个没根的人,无儿无女,一把老骨头了,在这宫里待了一辈子,从前伺候少帝的母妃,那时兰贵人不受宠,殿内就只得他一个伺候的太监,少帝一直是他看顾着长大的。
&esp;&esp;他想,不能叫陛下走的太寂寞。
&esp;&esp;殿内传出一声闷响,待外面的人赶进来时,就见主仆二人都已没了呼吸。
&esp;&esp;帝陵是一早备好的,晁璃命人将这老太监随葬在了帝寝之外,也算成全了他一片忠心。
&esp;&esp;先帝丧仪忙完,接下来就是晁璃的登基仪式。
&esp;&esp;按礼制须得等月余,也就是腊月初,那时已经很冷了,可繁华的长安城连风雪都只是点缀。
&esp;&esp;如今还未至腊月,街道上已是一片喜庆之景。
&esp;&esp;先帝的离去对百姓们来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们只知道以后不必再担心会有蛮子打进来,可以安心过个好年。
&esp;&esp;而朝堂之上,在登基大典之前,晁璃还需对此次的功臣们论功行赏。
&esp;&esp;牧沣是此番最大的功臣,论功绩封个异姓王也不为过,可他拒绝了,晁璃封他为定安侯,兼镇国大将军。
&esp;&esp;闻人彧直接出任宰相一职,余下人也都论功绩封侯拜将。
&esp;&esp;除却闻人彧以及谢珣等少量文臣,此番被封赏的大多是武将,因此长安一众朝臣丝毫没有异议,甚至还拱手恭贺。
&esp;&esp;直到听龙椅上的新帝说:“朕欲封桑芜为临光侯,来人,请临光侯进殿。”
&esp;&esp;一众朝臣们还在思量这位桑芜是谁,就瞧见宣政殿前,正跟随宫侍缓缓走入殿内的美丽女子。
&esp;&esp;有人顿时反应过来,这不正是牧沣的那位夫人吗?
&esp;&esp;不,先不提她是谁夫人,她可是位女子!
&esp;&esp;女子怎能封侯!
&esp;&esp;御史大夫当即怒斥道:“陛下,女子封侯,前所未有,这成何体统!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esp;&esp;桑芜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进来就瞧见长安一系的朝臣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顿时加快脚步,走到了牧沣身边。
&esp;&esp;一侧的闻人彧冲她安抚地笑笑。
&esp;&esp;几人的站位已是众臣最前列,那些朝臣见她一女子不仅上殿,竟然还站在自己前列,顿时站出来怒斥她。
&esp;&esp;可还未说几句,就见牧沣大步出列,沉声道:“臣愿用所有军功替夫人挣一个侯位,有何不成体统?”
&esp;&esp;有他踹韩太师那一脚在前,众官员瞧见他还是有些发憷,即便知道他不可能在大殿上打杀他们,也还是忍不住后退了些。
&esp;&esp;“封侯岂是儿戏!陛下,难道您也要跟着将军一同胡来不成?依臣看,将军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一时被迷了心智,这女子是个祸害,不能留!”
&esp;&esp;这话一出,牧沣脸上顿时杀意涌现。
&esp;&esp;桑芜此刻也弄明白了,原来他们给自己说的惊喜居然是要给她封侯!
&esp;&esp;眼下被人指着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