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吞咽前替她做了结论:“……你喜欢的。”
万时轻轻吸了一口气,腰往前顶了顶,脑袋往后靠在墙壁上,心道:
她喜欢的。
不管什么人设,她今天都要在鬣狗必吃榜打卡。
万时伸手握住了他厚毛的耳朵,在指缝中把玩着,布尔维尔喉咙里滚动出低低的咕哝,而她的藤蔓在这种时候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攀上了布尔维尔的身体。
布尔维尔是精神力是与躯体融合在一起的强化派,藤蔓攀过他的后背,几乎将每一根细藤的尖端都刺入他体内吮吸着。
布尔维尔闷哼一声,只感觉浑身发麻头晕目眩,他下意识的张开嘴倒吸一口气,本来作为防御抵抗的精神力在她的包围下无法自控的溶解。
这还和上次的交手对战不一样,而是一种主动的放开,一种抹除边界的沉沦。
他从未体会过这种令人战栗的极度恐惧与极度愉悦,他仿佛是在她掌心里化作一捧水被她喝进了肚子里。
万时不知道他快疯了,只是开开心心的准备享用一餐,把裙摆被卷到肋骨边,要按住他的脑袋——
“砰——!”
浴室的门忽然被一脚踹开,摩斐斯冲进来:“我的精神力都放在门口警戒了,你们别以为能从浴室跑掉,而且船票还在我手里呢!操了……怎么全是鬣狗发情的味儿?”
摩斐斯掀开罩在身上的床单,看到半透明的浴帘后面影影绰绰的身影,眯着眼睛:“你俩在干嘛?修下水道吗?”
万时吓得一抖。
……幸好她没脱呢!他什么时候醒的?
她刚要说话,却察觉到自己的藤蔓和虚手都在布尔维尔身上覆盖着。
藤蔓几乎把他后背扒满了,她的虚手也在很不要脸的乱捏乱揉。
但更重要的是布尔维尔有点发狂的痴态。
他竟然全然不顾浴室进来了别人,鬣狗脑袋还隔着薄薄的衣服,把鼻尖往她身上挤!
万时真想死了。
她都能想象到摩斐斯会一把掀开浴帘大喊“布尔维尔你蹲着是要在浴缸里拉屎吗?”
他湿漉漉的鼻尖挤到她软处,万时捂着脸闷哼一声,破口大骂道:“摩斐斯!滚回去睡你的觉!”
她骂人之前那一声低吟简直像是一巴掌扇在摩斐斯脸上。
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露出皮肤的半张脸涨得通红,真想拔腿就跑。
可他又觉得自己纵横频带网路多年,见识不少,怎么能被吓跑?!
切,不就是这种繁衍小事儿吗?谁不是这么生出来的——
他扯着嗓子,强做镇定喊道:“我憋醒了!我要上厕所!”
操!他为什么会喊出一句八岁儿子半夜上厕所看见爸爸在动妈妈在叫时候的台词啊!
而且他破音的像是被人夹了脑袋一样!
万时膝盖顶开布尔维尔的脑袋,咒骂:“脑子被门夹了的弱智,一会儿都憋不住,就等着在养老院被护工打吧——”
摩斐斯气得大叫,非要走到马桶边,背对着浴帘后两个人:“你再骂我就不冲水!”
摩斐斯拽住裤腰,还没来得及准备,就看到马桶旁边忽然站了一圈人,死死盯着他下半身……
操!摩斐斯吓得一抖。
最靠近的那个血窟窿秃顶男甚至伸手要帮他解裤子!
摩斐斯汗毛直立的环顾浴室,屋里密密麻麻挤了二十多位她的孤立精神体,每一个都死相凄惨,盯着他露出微笑: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嘘——嘘嘘——]
[也让我们观赏一下,混种的**到底是什么形状?]
摩斐斯疯了,他提着裤子倒退几步,对着还在喘息的万时,惊恐道:“你就是个纯变态!纯粹的变态啊啊啊啊!”
他砰的一声甩门出去。
浴室的门锁不太好,门没关上,反而又弹开来,万时拽住了布尔维尔的耳朵,心有余悸的将他推开。
……摩斐斯这几嗓子,彻底把她的馋心都给喊没了。
万时一脸萎靡:“起来吧,我要回去睡了。”
布尔维尔却不动,他蹭过来,似乎觉得她的需求是比一切都更重要的。
布尔维尔的鼻尖隔着轻抵几下,抬起潮湿又痴迷的眼睛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