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反锁的房门被悄悄拉开,一道极为高大的阴影趴在门缝上,安静又狂热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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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徐暮蝉起得有些晚,他着急忙慌地起床刷牙洗脸,准备出门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
&esp;&esp;徐暮蝉顿时松了口气,先去厨房给自己准备早饭。
&esp;&esp;今天不用去学校,不过他要去研究所一趟。
&esp;&esp;从水南市回来之后,他才知道黑河研究所在黑河也有一间分所,水南市潮汛结束之后,各方收尾工作一直在继续,而徐暮蝉需要负责的那部分报告却一直没有交上去。
&esp;&esp;前天蒋方还联系他了,问他什么时候能交。
&esp;&esp;之前徐暮蝉对于研究所的事情并不是太积极,但是自从在梦里看见了黑河和哥哥之后,他总怀疑哥哥现在变成这样,或许和黑河有某种关联,所以对研究所也热切起来。
&esp;&esp;在得知蒋方他们如今都在江城的分所之后,徐暮蝉就提出放假的时候直接去研究所当面说。
&esp;&esp;正好他也想趁机了解一些研究所对黑河的研究进度,说不定能发现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esp;&esp;吃过早饭,徐暮蝉就准备出门。
&esp;&esp;只是还没来得及打开大门,背后就然贴上来一具高大冰凉的身体,魏西楼从后方抱住他,高挺的鼻梁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仿佛在嗅闻气味一般。
&esp;&esp;徐暮蝉被蹭得发痒,不由缩了缩脖子,又去掰勒住自己腰部的手指:“哥哥,我要出门办正事。”
&esp;&esp;身后的人毫不理会,蹭够了之后,又在他耳廓上舔了下。
&esp;&esp;徐暮蝉耳朵发红,整个人几乎跳弹起来,却被魏西楼死死勒住了腰部,只能更加用力去掰他的手指:“你再不松开,我要生气了。”
&esp;&esp;魏西楼这才松开手。
&esp;&esp;徐暮蝉趁机挣脱出来,甚至都没敢去看面前的人,匆匆丢下一句“我会早点回来”,就飞快地打开门逃了出去。
&esp;&esp;这个样子的哥哥,他确实有点招架不住。
&esp;&esp;太过亲密了。
&esp;&esp;徐暮蝉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这样过度亲昵的行为明显已经超出了某些界限。
&esp;&esp;但真正让他落荒而逃并不是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亲密行为,而是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抗拒……甚至逐渐习惯了这样的过度亲密。
&esp;&esp;直到上了车,徐暮蝉脸上的温度还没有降下来。
&esp;&esp;他掏出耳机听了几篇英语听力之后,脸上滚烫的温度才褪去,头靠着车窗看外面飞快后退的景色。
&esp;&esp;黑河研究所的分所并不算远,就设立在新市政大楼内部。
&esp;&esp;徐暮蝉到了地方,按照蒋方所说提供了电子二维码,保安就放行了。
&esp;&esp;分所规模远比徐暮蝉预料的要大,乘电梯上了三十六楼,徐暮蝉发现这一整层都是研究所的地盘,前台有人守着,徐暮蝉给蒋方发了消息,蒋方亲自过来领人,前台才放行。
&esp;&esp;“研究所严禁外人进入,查得比较严。等会儿给你办个出入证,以后你自己就可以出入了。”
&esp;&esp;徐暮蝉好奇道:“为什么查的这么严?”
&esp;&esp;蒋方低声说:“这已经不算严了,要是总部那才叫严格,研究所主要研究黑河,这么多年自然有一些珍贵的样本留存下来,外面有不少人想打这些样本的主意,安保自然也得严格一些,不然早就被偷干净了。”
&esp;&esp;徐暮蝉颔首,跟着蒋方进了一间会议室。
&esp;&esp;会议室的大门是玻璃门,不过却非常隔音,徐暮蝉透过玻璃门看见了贺云意、金晴晴等几个熟人,另外还有几个人不认识的男女,他们显然正在开会。
&esp;&esp;蒋方刷卡开门,里面的人顿时停下讨论,齐齐看向徐暮蝉。
&esp;&esp;贺云意指了下旁边的空位,说:“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复盘水南市当时的情况,有一些细节不太清楚,正好你可以补充一下。”
&esp;&esp;徐暮蝉在空位坐下,看向会议桌上铺开的水南市地图。
&esp;&esp;地图上有一块红色区域被圈了出来,正是遭遇了潮汛的老城区。
&esp;&esp;“这一次水南潮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