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下楼说话。”
霍沉舟看了眼韩承,应了声好,端着空碗起身离开。
房间的门关上。
韩承立刻翻身坐起,他走到窗台透过钉死的木板缝隙往外面看。
别墅的院子里停着一辆帕拉梅拉,他认得是韩念希的车,但除了车,看不到其他。
韩承又走到卧室门口,企图能听到韩念希跟霍沉舟说话。
不过很可惜,他一个字都听不到。
韩承心里着急,直接拉开门往外走,不出意料的,被门外面的保镖拦住。
保镖恶声恶气地道:“请你回去,韩小姐交代过了,你不允许从里面出来!”
韩承冷着脸,骂了句“滚开!”直接要闯过去,结果保镖纷纷上前几步,挡在他面前,根本不让他过去。
韩承往右边走,保镖就拦在右边,他往左边走,保镖就拦在左边。
韩承气得捏紧拳头,揪住一个保镖的衣领,狠狠一拳砸过去。
保镖被打的踉跄了两步,脸色顿时不好,但可能韩念希给过命令,不能伤了韩承。
保镖咬咬牙,压抑着怒意道:“请你回去!”
韩承不管不顾,就要硬闯出去。
保镖递给身旁的同伴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强行压制住他,往房间里拖。
韩承挣扎间,踹了这两人好几脚,也打了好几拳。
两人见没办法按住韩承,又多喊了几个人,才强行将韩承架回卧室里。
韩承还在挣扎着,怒不可遏的骂着脏话,宋时意走了上来。
宋时意勾了勾嘴角,走过去,微扬下巴,满脸得意对几名保镖说:“行了!你们松开他吧!”
为首的保镖满脸为难,“这,韩小姐……”
“韩小姐我会跟她说,你们不用管,去外面等着吧。”
保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于是退出了卧室。
韩承面对宋时意,苍白俊美的脸上抑制不住的怒意。
宋时意却不以为然,讥讽冷笑。
“呵,韩承……你趾高气扬了一辈子,没想到会有今天吧?现在风水轮流转了,你要是求求我,说不定我大发慈悲,能让你出去放放风呢!”
韩承眸光冷冽,冷嗤一声,“哼,果然婊子生的儿子,跟婊子一样下作,永远最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宋时意面色阴冷,“韩承!你再敢侮辱我妈试试!”
韩承居高临下,满脸鄙夷,“怎么?砸中你的痛处了?婊子生的儿子这一点……像烙印一样在你身上,这辈子都摘不掉!”
宋时意气得面容几乎扭曲,眼里满是怒意地盯着韩承,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前将人撕碎。
宋时意气得失控地喊:“韩承!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我告诉你,你的外公和爷爷马上就要死了,没了这两个护着你的老东西,你以为你还有什么本能高高在上!”
韩承心狠狠揪了一下,脸色骤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时意见韩承脸色都变了,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哦……刚才说的不对,应该说……你爷爷和外公不是马上要死了,而是已经死了吧。”
“宋时意!你这话什么意思?!”
看着明显不再冷静的韩承,宋时意更是得意。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你的亲亲好姑姑,不仅跟霍沉舟勾结在一起,还跟海城许家狼狈为奸,他们把股权和集团掌控权交出,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许雄光派人去接你爷爷和外公,说带他们来见你,但那辆车动了手脚。”
韩承的脸色愈发惨白。
不!
不可能的!
爷爷和外公不会出事的!
宋时意看着失魂落魄的韩承,心底报复的快感愈发猛烈。
他恶毒地说:“好可惜啊……如果幸运的话,可能他们还能留条全尸,不幸运的话,估计被四分五裂,死无全尸了!”
“宋时意!我他妈杀了你!”
韩承双眼通红,冲上前死死掐住宋时意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