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和你过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去兰庭的婚房看看你们。”
&esp;&esp;季庭礼抬起头,听见他爷爷说:“你自己心里有个数。”
&esp;&esp;季庭礼抬手抹去刚刚不小心溅在檀木桌上的茶水:“是,我知道了。”
&esp;&esp;露天的茶亭到了晚上有些凉,老人腿脚不太好不便多待,没说一会儿话季常山就要回去了,季庭礼和父母一起站起来送他,但父母在爷爷两边各站一个,季庭礼伸出去的手没了实处可落。
&esp;&esp;季常山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对站在原地目送他的孙子道:“听说徐家订婚宴一开始你没出席,是去了林家老二那里。”
&esp;&esp;季庭礼额角一跳。
&esp;&esp;季常山的目光又变得格外严厉。
&esp;&esp;“我希望你今后分清主次。”
&esp;&esp;季常山点到为止,季庭礼却站在原地,眉头越皱越紧。
&esp;&esp;明明分不清主次的不是他,怎么警告和压力都落在了他身上?
&esp;&esp;季庭礼有些无奈和心烦,吹入茶亭的风也没法缓解,季家好像是个天然的情绪压制场,他在这里只能感觉到喘不过来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