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砚身体绷得更紧了。尾巴的触感,比手指更直接,更要命。
胡黎看着荀砚那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心里得意又满足。
他踮起脚尖,凑上去,在荀砚紧抿的的嘴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
然后,他轻盈地后退几步,一下子倒进了身后柔软宽大的床铺里。
抬起一条又长又直、在烛光下白得晃眼的腿,故意曲起,摆出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他那条作乱的尾巴,竟然缠绕在了胡黎自己的腿间,尽是魅态。
荀砚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得发疼。身体遵从着最原始的本能,向前僵硬地迈出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
就在荀砚那一步刚刚落地的刹那
抓到你了! 胡黎轻笑一声。
他一直懒洋洋搭在床边的手臂,骤然发力!五指成爪,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荀砚的前襟!
唔?! 荀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胡黎的力气远比看起来大得多,那看似纤细的手臂,却蕴藏着让他都难以抗衡的力道。
天旋地转。
荀砚只觉得眼前景物一晃,后背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鼻尖瞬间充斥满了胡黎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草药香和某种甜腻花果气息的味道。
紧接着,一个温软馥郁、带着惊人热度的身体,毫不客气地覆压了上来。
是胡黎。
他跨坐在荀砚的腰腹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后的尾巴,因为兴奋和得意,高高竖起,毛茸茸的尾巴尖还愉悦地晃了晃。
魅惑成功~ 胡黎俯下身,在荀砚瞬间的耳边,用气声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引得荀砚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不等荀砚做出任何反应,胡黎空着的那只手,迅捷地向旁边一挥
唰啦!
床榻两侧那厚重的、绣着精致缠枝莲纹的帷帐,应声,严严实实地合拢,将床榻内的一方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光线骤然昏暗下来,只有帐幔缝隙间透进的、昏黄摇曳的烛光,朦朦胧胧地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轮廓。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暧昧、燥热。
荀砚仰躺在柔软的锦被上,看着上方那个在昏暗光线下、轮廓有些模糊的身影,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误入狐仙巢穴、被魅惑了心神、然后被轻易拖进窝里的呆头鹅。
定亲
既然小满有了心仪之人,胡黎长兄如父,自然不能马虎。
他找了个日子,提上两盒上好的点心和一匹颜色鲜亮的料子,以关心同窗、交流学业为名,亲自登门拜访了陈子谦家。
陈家住在一处不算很大、但收拾得干净雅致的小院里。开门的是陈子谦的母亲,一位约莫三十出头、衣着素净但料子不错、眉眼温婉的妇人,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常年劳作的细纹和挥之不去的淡淡忧愁。
她便是陈氏,街坊邻居都唤她陈娘子或陈姨,是个手艺极好的绣娘,靠着绣活和丈夫留下的积蓄,将孩子拉扯大,日子过得不算拮据。
胡黎嘴甜,一口一个陈姨,送上礼物,又夸院子收拾得清爽,夸陈子谦懂事好学,很快便让陈氏卸下了几分对外人的客套疏离。
两人在堂屋坐下,陈氏沏了茶。胡黎寒暄几句,便试探着提起了来意之一:
陈姨,这次冒昧来访,一来是看看您和子谦,二来也是想问问,眼看着县试、府试、院试将近,子谦功课准备得如何了?可要下场一试?我家胡满今年也想试试,若能有个伴,互相照应着,我们做大人的也放心些。
听到考试二字,陈氏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眼帘微垂,轻轻叹了口气,将茶盏放回桌上。
多谢胡公子挂心。 陈氏声音温和,却带着黯然,只是子谦这孩子,今年怕是不打算去考了。
哦?胡黎心中一动,他记得小满说过,陈子谦学习很认真,文采也不错,怎么会突然放弃?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这是为何?可是有什么难处?若是银钱或别的方面
不是银钱的事。陈氏摇摇头,打断了胡黎的好意,是是子谦心里有事。 他想他姐姐了。
姐姐?胡黎有些意外,他并未听说陈子谦还有姐姐。
陈氏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更轻了些:原本是有一对龙凤胎的,姐姐叫子曦,比子谦早出生一盏茶的功夫。两个孩子自小就亲近,比寻常兄妹更默契些。 可惜五年前,他们爹得了急病去了,没过多久,子曦也染了同样的病症,没能救回来
她哽了一下,强忍泪意,眼瞅着,又快到她忌日了。子谦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的,书也读不进去。我想着,孩子还小,重情义,缓两年,等再大些,心思稳了,再去考也不迟。
胡黎听完,心里也是一阵唏嘘。
没想到陈子谦家里还有这样的伤心事。他连忙宽慰了陈氏几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