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必要再看。他已经看清楚了,镇北将军没有右耳。
当天,又有将军出征。
荆芥有些害怕,怕皇上知道他们几个躲在这随便给他们扣个罪名捉了,他们仨应付不来。
他去问傅昀辍,傅昀辍一敲他脑壳:“外面那么多流民不够你忙的?”
荆芥壮着胆子又去问宋瓷仪,宋瓷仪答:“他想当个好皇帝,就不会现在抓我们。”
荆芥没懂,流民更多了。
食色上下都挤满了人。
荆芥也没功夫再去想三想四。
三人出宫过去半个月,荆芥的日记本就剩最后一页了。宋瓷仪拿过他的本子一瞧,宫变天牢一天没落。
宋瓷仪有些肃然起敬。
在最后一页结尾,亲自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我和傅昀辍还有荆芥是好朋友’。
荆芥看着好朋友三个字,眼睛有点红。
宋瓷仪说,既然写完了,就拿去给主子复命吧。
荆芥听见宋瓷仪喊主子就应激,想跪下发誓自己和主子真没联系。
傅昀辍路过,无语得掏出玉牌扔给荆芥,并无声骂了一句——xx。
自从宋瓷仪拒绝傅昀辍后,二人相处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过傅昀辍不再强迫宋瓷仪许下什么承诺。
三人把本子挂在两只信鸽腿上,在其中一只的腿上绑上玉牌,由着两只飞走。
现在虽然不比宫里管的严,但鸽子也很有可能被人射猎。
宋瓷仪看得开,大不了当请人看画本。
傅昀辍薅过不放心的荆芥道:“挖野菜去!”
如今食色的流民多了,虽然宋瓷仪和卫引之曾有意和其他几位商贾通气提前囤过东西,但傅昀辍仍念叨着节约。
冬日野菜稀缺,傅昀辍前个发现上积云寺的那座山正有野菜。
几个月前一行人满山游玩,现在匍匐在寺庙脚下挖野菜求生路。
也算一种虔诚吧。
在山头上还能看见大批流民面如死灰等着进城,北境那头似乎又吃了一次败仗。自太祖皇帝留下的重商轻武的弊端展现。
有人开始追溯从前是怎么对抗北境的,想着想着便想到了昭宁军。
于是流民中开始流传一句话——“如果昭宁军在就好了”。
挖着挖着,傅昀辍的锄头掉了,掉到另一座山去了。
三人又去了那座山,是皇陵。
守皇陵的人横七八竖得躺在那,荆芥突然觉得锄子也不怎么重要。
但看见早上刚放飞的两只信鸽往里头飞,荆芥又闯的比谁都积极。
三人毫无难度得进了内部,里面金砖玉瓦修建,闪的人睁不开眼。
可惜现在在乱世,金子填不了肚子。
两只鸽子摇摇晃晃飞进了皇陵深处,一旁挂着画像,原来就是先皇的陵寝。
可本该安然埋葬于地下的五层棺椁被层层打开扔至一边,里面全都空空如也。
傅昀辍和荆芥警觉,怕是盗墓贼。
信鸽在棺材上盘旋两圈后稳稳停在上面,按习俗里面应该是先帝的尸骨,信鸽像是不知道似的还特别有礼貌的拿尖嘴啄了啄楠丝木棺材。
宋瓷仪目光一凛,大步上前掀开棺材。
傅言商躺在里面,颇为好心情得冲宋瓷仪眨眨眼:“啊,盗墓贼大人,请不要手下留情,狠狠蹂躏我。”
陵寝
傅昀辍被荆芥以及傅言商的人‘请’出去找杵子。
宋瓷仪环顾了一圈空空的棺椁:“傅大人在食色一掷千金,引得皇上公主恨不得将所有记过傅字的账目查个底朝天也肯定查不出这笔钱来自他爹头上。”
“我是生财有道。”傅言商慵懒得从棺材里坐起,单手支着头,暧昧得在宋瓷仪身上打转:“什么时候猜到的?”
“荆芥跟我哭穷时。”宋瓷仪后退了两步:“什么时候偷的?”
“积云寺的时候。当时我还特意求佛祖一根签,签上说先帝同意了。”
。。。
“贺文卿死了,你的计划泡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