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开着,他直接带人进去,熟门熟路地来到一间禅房。
“你来了?那我走了。”杜黎守在禅房外,见到杜悯,他只跟他打招呼,像是没看见另外几个人。
杜母顾不上他,她推开禅房的门,看见杜老丁坐在床上,嘴里塞着东西,手也被捆住了。
“你个畜牲!你怎么能捆你爹?你不想活了?”杜母捶杜悯。